“噢......”
燕梧垮着脸闷闷答应,他用力抱住燕良,即将分别之际难过的情绪忽上心头。
“哥哥......”
“放心,好好待在家里,听父......多听听兄弟姐妹的话,别父亲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,找个人族师父好好学一学本事,犯了傻惹了麻烦出来还要族内给你摆平。”
“我知道了......”
忽然感觉眼眶一热,燕梧低头想擦在燕良身上,可余光瞥到一抹奇怪的红色。
抽了下鼻子,他疑惑拉开燕良肩头的衣衫:“哥,这是什......”
“嗯?没什么、没什么......你......”
“哥!”燕梧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,“这是不是人族的烙印!就是用铁做的,然后印在身上的!”
“不是......”
“这些人族怎么能坏成这样!那个李承佑还对你做了什么!”
燕良死命拉住衣襟,额上冒汗,解释:“这不是烙印......你小点声......我没事,我真的没事,你快回家去,你耽搁得越久,父亲越担心你,难道你要父亲和兄弟姐妹都担心你一个人吗?”
眼泪蓄在眼中,燕梧目光难过,声音哽咽,抽了鼻子:“我会回家的......我马上就回家......”
“嗯,对,一路上别告诉别人你的身份,也别让人瞧见你化形,去吧。”
被轻轻推了一把,燕梧不舍,又扭回头看了几眼燕良。
哥哥在笑着对他挥手,他便也挥了挥手。
一个人走着,朝着城门走,然后他嚎啕大哭。
哥哥讲的道理,他没有完全听明白,但是他知道哥哥在皇宫里被人族欺负,不给他看肯定是怕他担心,要不是哥哥牺牲自己,人族怎么可能会放他走?
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涕,他回头望向巍峨皇宫。
他发誓,他一定会再回来的。
燕良攀在井边,向水面扯开衣领,果不其然能看见脖子旁的红梅,想来刚刚燕梧看见的就是这朵。
他汗颜,但也庆幸,幸好燕梧没有深究这是什么,否则他真的不好糊弄为何身上有这些花。
送走了燕梧,他算是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,他所掌握的情报网想来也在李承佑的掌控中,此后,李承佑就是他唯一能依附的人了,她的理想,就是他的理想,她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