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合合分分,他听见了自己在呐喊,在尖叫,在哭喘,水面上只有他这孤舟,没有红梅,没有冬日,他无法绽放,他只有蜷缩,缩成一朵花苞,然后归于尘土。
数不清是否满了三十,也数不清几个三十,他最后只听到了轻笑。
听到了笑声,大概便是结束了。
红梅成了白梅。
“世子,花开了,可喜欢?”
他浑身战栗,青筋凸起,仰着脖颈张大了唇根本无法回答,可她偏要他回答。
画笔沾上花液,她在燕良脸上作画,又问:“世子,可喜欢?”
犬牙上残了一抹红丝,他咬破了自己的唇,鲜艳美丽。
“外、外臣......喜欢......谢君上......谢、君上......”
紧紧拢着衣襟,燕良叹了口气缓缓跪在李承佑脚边,服侍她穿衣上朝。
他没想到,身上这层红梅竟然轻易洗不掉,再加上昨夜玩弄他现在还疼着,走路都不自在,恼得他生闷气。
“世子还生朕的气?”
他一面给她佩禁步一面讽刺:“外臣哪敢?外臣不过一株红梅,怎敢有自己的脾性?红梅是死物,除了任君上采摘可还有其他活路?”
李承佑哼笑一声:“世子果真恼了。朕还不是喜欢世子,才与世子玩闹?”
碰了碰他的脸,他盯着那可恶的手,瞬间化出犬牙,轻轻咬上。
他只想示威,可李承佑勾住他的牙探入双指,直直往里戳弄他的舌。
闭上了眼,他拧起眉,又被她寻了玩弄的机会。
“朕还要再关你一段时间,过几日你再出来。午后让目康带你去万兽园,去见一见你的梧弟,告诉他,朕会派人盯着他,直到他离开海国。”
她忽然按住他的舌面:“叫他从城门走,若他还要生事,朕会杀了你,明白吗?”
喉间收缩,他有些反胃,但他无话可讲,只能点头:“唔......”
李承佑轻笑:“待朕将你放出来后,将朕已怀有皇子之事,传出去。”
燕良一愣,随即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