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君上不会见同族,便只在山内停留了两天,故而返程省去了许多时间。”
“朕让你过家门而不入,不怨朕吗?”
燕良垂眼,默了片刻:“怨的。”
“怨还要回来?”
他抿了抿唇,轻声回答:“外臣身上有了君上的印记,外臣已不被本族所容,只能回来。”
李承佑轻笑一声:“如此说来,算是朕逼你回来了。”
见他不回话,她又敛了笑意,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本想着在君上用早膳前,但算错了时间,迟了点。正想去换替身,便见有人想闯掖庭,故而来不及回话便去找了目侍卫。”
“算你聪明。”
他淡淡一笑:“不聪明,怎么被君上瞧得上?”
这笑是心照不宣还是无奈,她不知,她只知燕良自己回来了,是活着回来了。
“世子,朕履行承诺。”
燕良抬起头,远远注视着她的眼。
“朕会好好待你。只要世子开口,朕会给你名分,即便群臣反对,朕也让你做后宫之首。”
握紧了自己的手,燕良张了张唇,惊讶不已。
这是君王的承诺,亦是君王的偏爱。
他从未想过以自己的身份能站到那么高的位置,他燕良,说到底也是敌国质子,与她,与朝臣与人族百姓都有不可化解之矛盾,他真的有那个资格站到她身边吗?
若真的和她并肩,她该遭受多大的非议?
摇了摇头,他没有那个资格,他只配站在她身后。
叩首谢恩,但回拒:“外臣谢君上,但外臣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世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外臣恳请君上,放了梧弟。”
“好。”
她答得很快很干脆,燕良心中一动,又抬头,见她缓缓走来。
“世子开口,朕就会答应。明日黄昏,朕会放了燕梧,世子可前去相送。”
他原本以为李承佑会讥讽两句,可她只笑笑,站定在他身前。
“替朕更衣。”
“外臣遵命。”
她靠得近,鼻翼微动,他没有嗅到松香的气味,她真的没有再熏松香了......但一种若有似无的,近乎刻在本能中的气味钻入脑海。
那是一种带着生命和传承的气味。
他抬着手臂愣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