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,面对满朝大臣,李承佑正在与兵部尚书商讨边境之事,御史大夫忽然出列,高声奏报:“君上!臣有奏!”
李承佑略有不满,但颔首:“爱卿有何奏?”
“边境有报,北国质子燕良私自离境,已在北国境内现身!此番作乱也是由此子引起,臣请君上彻查此事,以防北国细作再潜入我朝!”
朝堂哗然。
李承佑抿了抿唇神色不变,她指尖轻敲膝盖,淡淡道:“燕良尚在狱中,何来离境之说?”
御史大夫高呼:“定是此子使了计谋,偷梁换柱蒙骗君上,臣请传召狱中质子,当堂验身!”
此番言论再度掀起一片哗声。
李承佑眸色微沉,扫了眼堂下各人。
质子离国乃是大事,尤其朝野上下根本不知此事,若是将替身带上朝堂,她不仅难辞其咎,更是给了他们借口挑起事端。
她沉声,缓缓道:“燕良犯禁,朕已下令严加看管,不允许他见任何人。”
“君上!”御史咄咄逼人,“若质子真在狱中,为何不敢示人?莫非宫中传言是真?君上当真迷恋质子以至……”
“放肆!”
不怒自威,群臣下跪,唯独御史。
御史正气浩荡,话音铿锵有力:“质子挑衅国威,臣请君上,出兵北国,捉拿质子,将其祭旗!”
李承佑冷笑:“你一个御史,不替朕监察百官,却在此出言鼓动发兵,你可知民生多艰啊?”
“臣担心宫中混入细作,特请质子对峙,亦是为君上分忧!”
“你......”
话音未落,殿外忽传来一阵骚动。
目康高声禀报:“君上!北国世子燕良求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