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气味擦在舌面上,以此净手。
“唔君......唔唔......”
很快,她的粗鲁引起了一阵咳嗽声,燕良仰着脖子一边闷声一边侍奉。
津液从唇边涌出,她玩够了,总算收了手,但她没给燕良休息的时间。
他晕过去了,她打晕了他。
书架晃动,镜子和花瓶共同滚落在地,转了几圈而后彻底停在了燕良身上。
月光照出了镜子背后的鳞纹。
这一觉睡得沉,他大概是被下了什么药,四肢无力,躺在马车里就算醒了也动不了,喉间发紧,他还说不了话。
袖袍露出一截手臂,红印未消,他想起了昨夜。
是他自己抓的,还是李承佑抓的?
羞耻再度涌上心头,他翻身埋进了手臂中,企图以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消除李承佑对他的影响......他能动了。
愣了一瞬,他立马坐起,整理了一番衣襟后下了马车。
清晨,树林,绿意葱葱。
他被送出了宫。
没了规矩,没了高墙,更没了李承佑,他这是,短暂的自由?
短暂的自由也是自由,该高兴吗?
怎么心里忽然有些迷茫了呢?
树枝忽断,他警惕回头,只见一高大黝黑的男子背着行囊,沉默靠近。
此人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气味,他问:“你是何人?”
来人将行囊双手呈上,朝他恭敬回话:“李氏麾下,海国铁骑,奉君上之命,送公子前往边境。”
“铁骑?你是兽人?”
来人不苟言笑,扭了扭脖子,瞬间化为一匹黑色汗血宝马,威猛而气派。
这匹马,是李承佑借给他的,她定下了五十日归的规矩,他原以为这是刁难,可她给了一匹马。
顺了顺鬃毛,他扭头望向了水都。
“君上。”
赵良人的手递了过来,李承佑回过神,在他手心吐了核,继续翻书。
“君上,今夜可要留宿在臣侍这?”
她摇了摇头:“朕最近累了,待会还要去看望太后,你早点歇息。”
赵良人低低应了一声,推了茶盏过来:“臣侍......很久没见到君上了......”
他话里有些失落,李承佑抬眼,赵良人见她望去,不自然地笑了下,也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