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了,但他懂,是李承佑三个字。
她的私印,他从来没见她用过这枚印章,兴许她会用,可印章都是盖在物件上的,现下,却印在了他身上。
凝视着钤印凝视着自己,喉部滚动,他下意识抚上这钤印。
镜子里忽然出现李承佑的脸:“世子想抹掉?”
“不......”
不待他回答,她转过他的身,抬高他一只手是紧紧按在了书架上。
颈间青色的静脉微微跳动,吸引着她轻轻一吻。
从后搂住人,李承佑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朕的私印,是洗不掉的。”
轻声入耳,呼吸陡然加重,他浑身发颤,又一次咬住手臂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燕良,明艳美丽,羞于面对真实的自己却又无法抗拒她,只能自欺欺人闭眼。
“手放下来,睁眼,看着自己。”
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,她又在他肩胛处落了一吻:“听话。”
她知道的,就算他不肯承认,嘴再硬,他也没法不听她的命令,正如现在这般,张着唇,银丝勾在牙间,他通红着脸沉溺在镜中的自己眼中。
即使侍寝了那么多回,可李承佑从未让他看过镜子里的自己,如此情态,如此难以自拔。
是他吗?
镜子里的人,眉微微拧起却不是在诉说抗争,而是沉溺贪欢,欲求不满,祈求臣服。
他被她盖了印章,他是个物件,是君上的物件......不该如此,他不该如此......他明明是个有傲气的......
做不到直视自己,这份羞耻太过刺眼,膝盖发软,若非李承佑环着他,他大概要站不住了。
摇头,他低下头不肯再看。
李承佑用力掐了他一把逼得他瞬间泪眼朦胧,口中呼出闷声。
“抬头,看着自己。”
黏腻水声不断钻入耳,他喘着气,好一会才颤巍巍抬头,迷离盯着镜中自己,而她又盯着镜子里的燕良,欣赏他为她露出的神情。
“世子,朕还是很喜欢世子的,世子无论是什么神情,朕都会好好欣赏。”
他大口喘气,紧着眉,不知欢愉不知难受,就如那飘落在水面的落叶,或许用花瓣形容更合适。
感受到他喉间呜咽,她忽然用力,逼出他的挣扎。
尾巴被挤在他们之间难以摇晃,感受到身前人开始颤抖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