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你干脆杀了我!我再也不要被你一次次侮辱了,我对你的讨好奉承都是装的,我根本就不屑那样做,不屑为你花任何心思!”
李承佑也气急了,但气急上头却只冷笑:“你以为就你演得辛苦?讨好尽欢如此熟练果断,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一眼便知。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提出宫这件事?我是在给你机会,看看你打算在宫外行何种手段。你倒是很好,不光送了族弟来,还送了我一箭,我该赏你什么好,啊?”
燕良紧咬着自己的唇,双目通红,水雾翻涌。
他咬牙问:“所以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?你看着我在你面前争风吃醋却不戳穿我,为的就是引出梧弟......你对我说的话做的事也不过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!什么独宠什么欢喜,都是假的,枉我竟然对你愧疚,我真是活该!”
李承佑被他气笑了:“你以为你在控诉什么愧疚什么?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吗?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你的回报就是和你族弟一起行刺!”
“我根本就不会回报你!行刺就是我安排的,我就是要杀你!你愤恼吗,愤恼就来杀了我啊!”
他仰视着朝她大吼,眼眶却兜不住泪水断线而下。
一颗心脏在胸膛中砰砰直跳,李承佑瞪着燕良,他也同样瞪了回来,两道充满怒火的视线擦出无味的硝烟。
她捏着他的脸将人提起,一步一步前进直到将他按在床架上,而肩上的伤口也随之渗血。
“你来见我就是要跟我说这些?满皇宫,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,你是不是真的找死啊燕良?”
她既怒又哀:“你宁愿死也不肯给我低个头认个错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失望?我将计就计陪你演戏,你以为我在断你后路?我是在保你啊!我不希望你做些不自量力的事,逼得我不得不料理了你啊。”
用力将他按在床架上,她在燕良的双眼间流转,失望到极致。
他没有反驳,可他忽然笑了,笑得情真意切,笑得整个人都在颤。
李承佑拧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你,笑你啊李承佑,呵呵,哈哈......”
燕良笑出了眼泪,她忽然警惕:“说话。”
“李承佑,君上,你没发现吗?你待我早就超出了对一个玩物该有的态度,你对我,是真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