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紧,他抿了下唇想说点什么反击,但他忍住了,干脆又靠近了她一些,顺从道:“将军想搂便楼,不用顾忌我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隔着幕篱她笑了声,牵起了他的手。
眉心一跳,他低头,李承佑的手牢牢牵着他,他又抬头,她回眸浅笑,拉着他大方朝前,还怕他看不清路给他挡人。
捂住心口,明明没有松香,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心跳。
“将、将军,我们不是要给太后买饼吗?”
“嗯,我记得。世子想要什么吗?我给你买。”
“嗯?我......”
他刚想下意识拒绝,又及时止住了话,和她贴近了两步,反过来握住她手,道:“将军给我买什么,我都喜欢。您给我黄玉玛瑙我一直戴在手上呢。”
“哈哈,世子这么乖,又这么美,我就算荡尽家财博你一笑也未尝不可啊。”
她爽朗一笑,又大方说着荒谬之语,像极了那种一掷千金的纨绔,而他就是被纨绔看上的珍贵赏品。
不知不觉红了脸,他也跟着低笑了两声,但笑声轻得就像呼吸。
“老板,这一锅我都要了。”
烙饼大叔忙活着,看着李承佑微微眯眼,很快他就想起来了她是谁。
“是小姐啊,好嘞好嘞,您等会啊......”
燕良站在她身后,依然被她牵着手,他不动声色往旁边望去,卖小玩意的大婶羡慕地朝这边看,她脚下的小白狗也在朝他这望。
两道视线在幕篱上交汇,又很快偏过去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小姐您拿好啊,多谢小姐照顾了啊。”
烙饼大叔憨笑了两声,给李承佑便宜了些碎钱,她也欣然接过。
大婶上下打量着路过的两人,待他们走远,酸溜溜道:“真是贵小姐啊,一来就给你全买光了......”
“嗐,那是小姐人好,哈哈......”
人已经离开视野了,可大婶还是酸,撇撇嘴要摸一摸脚下的小白狗,却摸到一手空。
“诶?狗呢?”
“将军今天不去李宅了吗?”
李承佑啃着饼,摇头:“知道宅子好好的就行了,不必过多怀念。”
燕良拿着糖葫芦串,摘下幕篱放在一旁。
他们在水都西边最高的酒楼,坐在屋脊上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