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不死也要重伤。
但她实在不想破坏他的心思,问责出口便成了轻笑。
“那,求君上宽恕外臣。”
“世子想如何求朕宽恕?”
刚问完,双唇相碰。
呼吸浅浅一滞,耳边是纱帐轻挲,他的唇温热而柔软,带着一丝颤抖,仿佛有千言万语,但是不能表露,只能通过轻吻来诉说着内心深处的忠诚与爱慕。
燕良大概是爱慕她的,这一点她很早就知晓,她不拒绝他的爱慕,她只是对他的情意感到意外。
小心得让她意外。
重新光明,她睁眼,燕良通红着脸双耳翻下,视线偏移不与她对视,似乎是羞涩,但又平静。
“世子觉得朕宽恕你了吗?”
他抿了抿唇,问:“外臣该怎么做?”
抬手摸了摸他发顶,她支起身亲吻他的唇,回馈给他一个如狂风暴雨般的吻。
灰色的云遮天蔽日,暴雨将下,她直接中断亲吻,让他猝不及防就断了念想,难受异常。
曲起腿,她抹了下他的唇,又躺了下去枕在自己手臂上,偏是不语。
他自然明白,退下,又虔诚低头。
春日来临,自是万花开出花苞的季节,许是天气好了,景色好了,心情也好了,她连日来都只宠幸燕良一个,荒|淫之举都惹来了黛容。
黛容的意思就是太后的意思,太后命她不要使性子,放着后宫一众郎君不召,独独召一个什么也不是的,当心折了他们的面。
犬齿忽碰,似是不经意一捻,那初春刚开出来的花苞便颤巍巍绽放,她想摘下,又舍不得让这花白白浪费了花期。
一脚踩在他肩上,她抓住他的头发用力让他抬头,愤恼:“世子要是管不住你的牙,朕可以命人来给你拔了。”
舔了舔唇,燕良吃痛闭上一只眼:“君上饶命,外臣不是有意的。”
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握住他的手腕,她闭上眼轻吐气息:“看在世子如此美丽的份上,朕便饶恕你的糊弄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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