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辱骂过......外臣......”
泪水溢出,她接了一滴,而那滴泪珠又沿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下,直到干涸。
燕良重自尊,言语也好,命令也罢,不过是一种调|教手段,她本意就是要驯服他。
先前那次游街会给他留下这么深的惧怕她丝毫不意外,她意外的是,他会在此刻吐露。
替他擦干眼泪,她柔声道:“所以在那之后,朕一直在保护世子,世子难道不知吗?朕对世子宽容,世子却令朕如此失望。”
他神情痛苦,抿着唇,低头不语。
她不乐意看见他沉默,再次一掐,燕良喊出了声,痛得直不起腰。
“疼吗?用嘴说。”
“疼......”
“疼也是朕的赏赐。”
他弯腰颤抖,张着唇说不出话来,只有积聚在眼中的晶莹回应。
眼泪是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秘密,她轻轻摩挲着他湿润的眼角,坐直了,抬起另一只手。
指尖已经有些许黏腻,她宛若赏赐般停在他唇边。
燕良呼吸依旧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他没有抬头,手也是规规矩矩放在床榻边缘,盯着她的手背默了片刻,而后低头侍弄。
他小心舔舐着,不让自己的犬牙碰到她的手,整个人是无比顺从。
她看向那条摇动的尾巴,心中忽然庆幸,幸好燕良是狐狸,他的口是心非是如此明显,明显到让她兴奋。
后宫的人,她不会这样去折辱,可是对燕良,她一想到他羞愤痛苦的外表下,是如此兴奋的身体,她便有种极大的满足。
能让倔强嘴硬的美人露出迷离乖顺的神情,如何能不满足呢?
她就要燕良为她迷离,为她顺从,而后彻底臣服。
抽出手,她后挪两步对他颔首:“爬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