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忍此一时,秋后算账。”
他的声音语气是难得的温润,动作更是轻缓,着实让她意外。
“世子说的是,朕也有此打算,只是偶尔想起,心中不痛快。”
“君上若不痛快,唤外臣来诉与外臣听,外臣竭尽所能为君上分忧。”
这般好说话?竟然不对她阴阳怪气?
“君上喜欢红梅吗?外臣可去园中采些回来......”
拂开手,她把燕良拉至身前细细看,问:“世子当真是世子?”
他一愣:“君上何故如此问?”
她好笑道:“世子的嘴不是一向爱给朕找不痛快,怎地这几日愈发‘贤良淑德’起来了?”
“贤、贤良淑德?”
他抽了抽嘴角,生硬问:“那、那君上、君上是不喜外臣如此吗?”
“倒不是不喜,朕是觉得世子有些变了。给朕剥水果,和朕说话声音也小了,举止顺从了许多,就连走路......”她拍了拍他的腰,“腰都柔了。从前世子走路就算不凌厉,也是板正的,怎么学起郎君们来了?还是学的杏君侍?”
燕良的脸飞速涨红,甚至直接红到了耳朵和脖颈。
他后退了一步,说话结巴:“外、外臣没、没有学杏君侍......外、外......”
不仅声音发颤,嘴唇也在发颤,仅仅一眨眼,他的狐狸尾巴又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