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出自唐氏旁系,外臣不知公主是怎么偷梁换柱的。”
说完,他悄悄窥了李承佑一眼。
她笑了一声:“还有世子不知道的事?世子不必试探,平宁既能换到人,自然是朕给的机会,不把这些恨朕入骨人的聚在一起,这火怎么烧得干净呢?”
“君上......深谋远虑......”
他回得迟疑,她偏身看了他一眼,见他撑伞的手指节发红,便握住他的手给他暖了暖。
“告诉平宁,朕过几日便会去珊瑚行宫,让她别贪安逸,多关注民生,适当的时候出来指责朕奢靡。”
“君上......”他看着相握的手,结巴了一瞬,“平宁公主心高但贪图安逸,臣恐难以劝诫......”
“做出勤勉之像就好了,朕也不指望她有什么建树。天真之人,只适合做傀儡而不适合做君主。”
“是......外臣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了头,松开手继续朝前走,“回去收拾收拾,去行宫过冬。朕在水都那么多年,只去过一次行宫,还只待了一日,现在想来真是亏了。”
燕良轻咳了一声,问:“行宫很好吗?”
她笑了声:“总归是气派的,就是地方不大,带不了太多人。世子在北国是如何过冬的?住洞穴吗?”
“嗯?”
他疑惑,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北国之事。
她摆了摆手:“世子若不想说,朕也不勉强。”
“没、没有不想说......北国其实没那么冷,有山脉挡着。白狐族有一片山林,我们大多都住在房屋里,只是房屋没有人族那么大。外臣从幼时起便没住过洞穴,一直以来都是以人形与同族一起住。我们有自己的地囤养食物,有些长者不喜米粮,便会养一些活鼠,以鼠为食保持本性。不过外臣的父亲不愿捕食,喜好人族食物。外臣这一支继承白狐族亲王位,父亲从小就告诉我们要学习人族的习惯,故而外臣也是食米粮长大的。”
她微微挑眉,她很少听燕良讲起北国之事,兴许是她从未问过,骤然提问,他不免说得多了些。
转头望去,他神情放松,眉眼温和,目光透过落雪看向回忆,竟微微扬起嘴角。
“世子是想家了?”
焦点重新回到眼中,他收敛神情,略有慌张:“外臣......来水都潜藏多年,如履薄冰之时,偶尔......也会想归家,君上息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