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怎会受贿!这是有小人诬陷!君上您断不能信!”
他气红了脸,跪在她身前发誓:“臣侍父亲一心向着君上,君上若不信,叫此人出来与臣侍父亲对峙!臣侍若有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!”
瞧他认真的模样,外人可能已经隐约信了几分。
她盯着唐良人双眼点点头,又点点奏折,将弹劾丢到地上,丢到他身前。
“良人可是要为朕分忧,处理前朝事?”
唐良人挺直了背,义正言辞:“能为君上分忧,是臣侍的荣耀。”
“呵。”她轻笑一声,“后宫不得干政,良人是想如何为朕分忧?”
他一愣,张了张唇又欲言又止,随后脸色发白。
“看来良人在禁足期间还是没学会宫里的规矩啊。”
“君上,臣侍不是这个意思,臣侍......”
“回去,面壁思过,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踏出宫门一步。”
喝了口茶水,李承佑摇头:“今日与那个郎君起了口角要来找朕,明日又是哪里不痛快要来寻朕,这般骄纵愚蠢,朕着实不喜。”
燕良端着药碗冷笑一声:“君上万人之上,想做什么何故来暗示外臣?”
抬眼,见他冷着脸搅动汤勺,她微微眯眼,握住他的手腕,道:“世子的药气愈发浓了。”
他抿紧了唇,咬牙道:“戏弄外臣很有意思吗?”
摸了摸他的手腕,她一把将人拉近,道:“世子,戏弄你又如何?世子还能说不吗?朕看重你,故而几次来探望你,可世子却从不给朕一个好脸色,世子说说,朕若不是心胸宽广,怎会如此纵容你以下犯上?”
“外臣......”
放过他的手,她转而挑起他的下巴,指腹摸上沾了药液的唇,点按又抹开,霎时,他狐耳现,呼吸急促。
轻笑一声,她故意靠近,低声道:“世子,你说,你是不是以下犯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