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兽是人,在身体无法维持人形后便会回归原形,最终死去。
难道燕良伤重如此?
她一把掀开被褥,看见的是他因惊恐而瞪大的眼。
“君、君上......”
白狐的面貌似乎隐藏起来了,可见到她的一瞬,那狐狸耳朵又跳了出来。
沉下脸,按着他的背,她扯开他的衣带想要看一看他的显化程度,却遭到他的强烈反抗。
“君上!君上难道还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吗!放开!别!”
袖袍下的手臂布满青筋,她直接用膝盖按住他的手,衣摆一掀,一条纯白蓬松的狐狸尾巴显露在眼前。
尾巴瑟缩在双腿之间,燕良的背部隐隐覆盖狐毛,她眉心更紧,不曾料想他的身体差到如此境地。
轻轻抚摸他的背和尾,那身体似乎更加惧怕,蜷缩了起来,也蜷缩了尾巴。
“世子,朕会全力救治你,不必向朕隐瞒伤痛......世子?”
燕良整个人埋进双臂中微微颤抖,但露出来的脖颈又是通红,让人看了深觉不妙。
“朕会传太医,世子若......”
“我没事!”
他高声闷了一句。
“我求你了君上,今天放过我吧......我真的......没什么事......”
她一愣,不禁松开了手和腿,退了两步。
他没有起身,还是趴着埋在手臂中,但又分出一臂在身后摸索,摸到被褥便一拉而过,整个人又躲藏了起来。
“是外臣无礼......君上请回吧......外臣确实惜命,任何伤痛皆会回禀......待外臣痊愈,便向君上谢罪......”
摩挲杯口,天气凉了之后茶水冷得更快了,燕良不在,底下人茶水都添得不勤快了。
李承佑有两天没去冷宫了,太医回禀他的身体在转好,并无绝症之像。
对她而言,他不说,她便不用在意他的感受,也不必探究他那日变化的缘由,可他那副脸红无措的情态却常常浮现在脑海。
他慌张时,那对耳朵直接垂了下去,而那条纯白的大尾巴更是惧怕瑟缩,明明她并未对他做什么,却让人以为她对他做了什么。
扶额,这便是狐狸精的本事吧,一举一动都是媚态,她主动示好倒是给了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。
深吸一口气,她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