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腿。”
“世子若能拿出咬朕的狠劲,也不至于受人偷袭。”
他那次也并非有意啃咬,说到底也是因为她那碗药,现下又拿出来说,他真是无处说冤枉。
“外......”
李承佑摇头:“罢了,朕答应了护你却还是让你被人抓走,是朕之过。朕已下令,世子企图逃跑被朕抓回,现关在冷宫面壁。这段时间,世子就好好在这养伤吧。”
她朝他点头,他亦止了话,抿了唇。
李承佑知道他不是逃跑,她这样说是为了护他,这次也是她救了自己,她果真履行诺言,在宫里保护自己。
“想要什么想吃什么,尽管开口,作为公主的眼线,朕需要世子尽快痊愈。”
是了,他受到她的庇护,自然要回馈给她,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交易,都是各取所需。
握紧了水壶,他答:“外臣定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。可君上不问问,是谁要对付外臣吗?”
她浅浅一笑:“不必了。世子的恩怨自己去解决。”
自己解决?
莫非是允许他在宫里耍手段?
微微抿唇,他有些不甘心,又问:“君上不担心外臣偷梁换柱?万一外臣借此时机残害君上后......残害后宫郎君,残害君上肱股之臣呢?”
挑起眉梢,她满目皆是笃定他不会的自信:“世子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吗?”
“可万一呢?外臣挨了这么几棍,君上难道觉得外臣心中无恨吗?难道觉得外臣不会趁机给君上下毒吗?”
他不自觉提高了声,紧紧盯着李承佑,想从她眼底找到嘲弄,找到冷漠,找到一切证明她根本不信任他的证据。
李承佑不会信任他的,他也不会信任她,一向如此。
她面无表情,静静盯着他的双眼,道:“恨,毒,那又如何?世子要是觉得自己能扳倒朕,那朕静候世子的手段。”
动了动唇,他哑然。
是不在乎吧?
她眼里对他没有忌惮,没有鄙夷,亦没有虚伪的关怀,她眼里有他的倒影可又不在乎有他的存在,就像牵着绳的人不在乎自己的狗会不会跑,她总有办法可以找回来,她从来都是俯视着他的,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。
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,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滋长,他有些慌乱却又无法抗拒。
是什么?迷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