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一遍,路上若发现蛛丝马迹,立马报上来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紧着眉眼,她一路回了御书房。
坐不下也站不住,体内的烦躁愈发让她口渴,咕咚灌下三大碗,接着又来回踱步,半个时辰后,目康有了线索。
他手捧一串黄玉玛瑙单膝跪在她身前。
今日午后才赏了下去,晚上便是蒙灰收回,更别提玛瑙表面还有擦痕。
若是燕良想逃,黄玉玛瑙不会被人发现,但此刻这玛瑙就在眼前,说明燕良并非有意将其抛下,很可能是他当时顾不上。
不知为何,若是燕良被人所害反倒比他主动逃离,更让她松一口气。
拿回玛瑙串,她传唤来了乌鸦。
黑色的翅膀甫一落地便是一身黑的暗卫。
她下令:“带着朕的令牌,你去万兽园找季晚庭,亲自将令牌交到她手上,让她进宫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乌鸦叼起皇室令牌,振翅,没入夜色。
戴着布帽,季晚庭从她的篓筐中拿出两只小鼠,小鼠在黄玉玛瑙被发现的位置打圈嗅着地面,忽然,其中一只小鼠立起,朝着某个方向颤动鼻尖。
目康蹲在一旁,低声询问:“季姑娘,这是何意?”
季晚庭神色专注,趴在地上左右观察小鼠,答:“他们闻见了血气。”
“血气?当真?”
似乎是为了验证,她看了一眼目康,两根手指比圈靠近唇,细微的气声穿透指圈,而后两只小鼠一齐往血气的方向快速爬去。
“目侍卫,走。”
拧眉,李承佑摇头,挥落棋子重新布局。
可很快她又下了一局死棋。
摸着额头,又挠了挠红痣,心口是钻心的不耐,她坐在棋盘前想要强行静心,但总有杂念围绕,让她的棋下得破绽百出。
掌心攥着两颗子,她仰头,从窗棂缝隙中望月,期盼着皎洁月色能够洗涤她满身血腥。
扑扑
阴影遮蔽月色,黑色翅膀扑腾落地,暗卫来报。
“回君上,找到了。”
云层厚而闷,透出的月色不再清澈皎洁,反倒像落了层纱,浑浊而难以呼吸。
李承佑负手而立,等着目康从枯井中吊出木箱。
血气就是从这口木箱中散发,归于这混沌的夜。
“君上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