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发出声响,但只有微弱的呜咽从喉咙中传出。
摩擦,撞击,他拼尽全力顶着木板,在黑暗中艰难呼吸,可动作一大胸膛便跟不上气息,他难受到颤抖,再次昏死过去。
“君上,这是臣侍父家里送来的美酿,请君上品鉴。”
唐良人端着玉碗,不断起身为李承佑倒酒,他自己也喝得脸色微红,眼波流转间心思全写了出来。
李承佑默许了他的行为,与他谈笑几句,共饮。
美酒下肚,一股醉意隐隐约约浮上心头,朦胧间她闻到一股甜香。
揉了揉眼,她忽觉眼前人俊美异常,想多多与他接触,与他亲昵,香烟缕缕环绕,配上美酒佳酿宛若天上人间,直教人沉醉。
手臂被晃了晃,她眨眨眼,清醒了两分。
“君上,君上今夜宿在臣侍这吧,让臣侍来侍奉您,定是比其他人好千万倍,君上......”
他拖长了语调,好似在哀求。
李承佑明白他的意思,他入宫这么久自己也不曾招他侍寝,难免让他受到了冷落,想着他这么尽心讨好便点头,允了他。
“谢君上!”
他还要起身倒酒,靠近,一股同样的香气钻入鼻尖。
倏地,一阵气息灼热,似乎有种冲动凝聚在体内,等待释放。
眯眼,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爱卿去给朕备些醒酒汤。”
唐良人一顿,面有僵硬,但还是福身遵旨。
支走了人,她盯着香炉,抿紧了唇。
“来人,近侍官不曾来寻吗?”
大太监赶忙进殿回话:“先前近侍大人去备醒酒汤了,还未归君上便来了唐良人这。这会也不见近侍大人来,君上可要奴去传?”
微微拧眉,燕良与她还算有默契,有所行动前皆会让她知晓,这会不仅不送醒酒汤,连影子都不见一个,着实让她烦躁。
虽是给他自由,但是她也不能让他太自由了。
她颔首:“去找来。”
“奴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