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?”
嬉笑声从头顶传来,燕良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,他咬紧牙关却不能阻止犬牙显现,五指微微蜷缩,手背隐约覆盖狐毛。
屈辱和愤怒在心底交织,他很想反抗,很想起来打断他们的腿,可他知道自己不能,他只能忍。
这里是李承佑的地盘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被人践踏也是君恩。
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,闭上眼,他握紧拳,咬牙低声:“良人恕罪。”
“兄长,你瞧,他还挺能忍。”
“行了,小心被反咬一口。”
“怕什么。君上都厌恶他,我们教训他,就是帮了君上。诶,兄长你看他的手。”
睁开眼,左手已经不自觉显化,成了爪,尖锐的指甲更是紧紧扣住了地面。
后脑终于松了力,他喘了口气刚要爬起,左手又被狠狠踩住。
“要我说,君上还是太宽容了,就该把你们的皮扒下来,做成衣裳。”
唐良人笑着讥讽了一句,又狠狠碾了两下,而他,依旧趴在地面。
“切,没意思。”
这两人见他如此顺从也不反驳,似乎也觉得无趣,又讥讽了几句便扬长而去。
同样扬长而去的,还有宫墙上的乌鸦。
燕良依旧趴在原地,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缓缓爬起。
额头上沾了灰,狐毛渐渐褪去恢复了人形,他低头看了看,手掌被踩到红肿,垂下嘴角,起身,他拍了拍衣摆,转身离去。
深宫之中,没有人会为他出头,他能做的,只有忍,忍到有一天能亲手撕碎这枷锁,忍到彻底自由的那一天。
夜色沉沉,宫灯在殿内投下柔和的光晕,燕良端着茶盏,步入御书房。
他低垂着眼,神情平静,仿佛白日的屈辱不是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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