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他出冷宫又不让他解下这份屈辱,这无疑又是她的手段。
对着茶水独自生闷气,他重重呼吸,又仰头吐气,转换心绪。
李承佑提到了平宁公主,这是在提醒他,他得好好做一颗棋子。
斜靠在躺椅上,宫女在一旁缓缓扇风,平宁公主静静听着贴身侍女打探来的消息。
“......世家大多交了粮,一开始说交不上的,君上让他们分批上缴......公子们已然入了宫,但是还未被君上召见......”
平宁微微起身,好奇问:“可给了封号位份?”
“只有兵部尚书之子封号为杏,是为杏君侍,入主宫,其余皆是良人。”
心不在焉点头,平宁又躺下,指尖揉着华贵衣袖,喃喃自语:“大臣们都低头了......做君王竟是这般......”
她忽然又坐起,问:“你看本宫如何?坐不坐得那王位?”
一旁侍女头低得更甚,不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平宁没了兴致,懒懒躺下:“问你也是白问......去探一探,北国质子现在如何了?”
燕良奉茶,立于一旁主动开口:“平宁公主来问过外臣了,关心外臣在君上面前的处境,顺便问了一嘴君上的忧心之事。”
李承佑不意外,头也不抬道:“公主单纯,世子要多上点心。”
“外臣明白,外臣告诉公主,要替君上分忧还需参与前朝事。”
燕良低头,李承佑却抬头:“公主啊......”
她思量片刻,深吐一口气:“重启祭司一职,让公主担任吧。”
“吉祥物吗?”
李承佑点头:“事有礼部去做,公主的分寸,你去提点。”
“外臣明白。”
他得了话,觉得差不多了便想告退,恰逢此时,大太监进来问话:“君上,今日可要传召郎君侍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