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丞相的意思是?”
但丞相却不再多言,只是淡淡道:“诸位先回去,好好想想如何应对。若有需要,老夫自会出面。”
李承佑轻笑,肩膀微微抖动,翻着书也不抬头:“朕倒是低估了丞相,一把年纪了也是成了老狐狸,两袖一挥,落得个清净。”
丞相两头敷衍,倒是谁也不得罪,光会安抚人心。
他来宫中两回,皆是说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,不是谁家老宅发了难,就是哪家公子年纪大了配不上,说来说去绝口不提请她收回旨意的话。
世家会做假账,说自己交不出粮,她可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若是交不出人,那便别怪她铁面无私。
“君上此举,朝臣们是不得不表态了,但奴担心......”黛容忧愁。
“黛容不必担心,朕有数,让母亲放宽心。”
黛容福身:“奴明白。君上,冷宫递来消息,世子想来谢恩。”
燕良站在御书房外,脖子上的镣铐在阳光下泛出冷光。
他原本只想表个态,没想到李承佑真的会召见他。
殿外不止他,来见李承佑的大臣也很多,路过他时的目光,或打量或鄙夷,都不算客气,他微微低头,避开周围外人视线,保持心中平静。
“世子,请进吧。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到他跟前,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襟,迈步走入御书房。
殿内,李承佑正坐在案几后手中握着一卷文书,眉目舒展,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。
他敏锐察觉到,她的心情似乎不错。
上前几步,他恭敬地行礼:“外臣燕良,叩见君上。”
李承佑抬头,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免礼吧。世子今日来,可是有事?”
燕良直起身,平静道:“外臣特来谢恩。君上赐药,又是珍贵补品,外臣感激不尽。”
她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:“哦?只是来谢恩?朕还以为,世子是来问朕,能不能让你入后宫呢。”
他面色一紧,目光飞快偏移似是碰到了难堪:“君上明鉴,外臣确有、确有出冷宫之心,但一切全凭君上定夺。”
她放下手中文书,直视着他:“世子倒是坦率。朕今日心情不错,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燕良眼底闪过疑惑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君上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