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话,身体又软绵绵趴在她手上,李承佑越发不悦,心中笃定他是在故意接近。
她直接松手,让人就这么倒了下去,倒在她脚边。
“世子该做的,是想想怎么用你的聪明在宫中活下去,而不是以色侍人。”
话闭,她觉得提点给够了燕良也该收起这副做派,兴许还要暗暗讥讽回来,可现下他一动不动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忽觉异常,低头看了一眼,他脸色苍白如纸,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发颤,竟是真的虚弱。
眉眼攀上一丝不耐,她摇了摇头,再次出手用力将他抱起。
燕良意识有些模糊,但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。
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,他用尽全力睁眼只能勉强看到李承佑的下颌。
他好像靠在她身上。
距离太近了,他能闻到属于君主的高贵气息,那兴许是上好面料的味道,又兴许是一两千金的熏香......竟然纡尊降贵亲自扶起他,就不怕他是装的,意图行刺?
抬不起头,他猜现在李承佑的表情应该是冷峻又不耐的。
被放上了床榻,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李承佑站在床边,平静地看着他:“世子这副模样,倒是让朕有些意外。朕还以为世子的身体和嘴一样硬。”
缓了缓,勉强扯了扯嘴角,他声音微弱干哑:“……外臣……只是有些累了......谢君上......”
病弱的人让她没了嘲弄的心思,李承佑冷哼一声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转身走到桌边,亲自倒了水递到他手边:“别让朕觉得你连这点力气都没有。”
燕良微微抬头,想接过水但手抖得厉害,他似乎认命般叹了口气,挣扎着爬起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。
水润了唇,亦从唇边溢出,淌下湿润。
手背苍白只有指节微微发红,她默了声。
她并不在意肌肤相触,但燕良的碰触总让她觉得,他是别有用心。
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,他的视线也清晰了许多,抬眼看向李承佑,她眼中的审视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是在怀疑他装病吗?
把他丢到平宁公主那磋磨,然后还觉得他这幅样子是装病?
不知为何,极大的屈辱从心底涌起,回想起刚刚自己的话,他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