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自走入昏暗的内殿。
“世子这段时日过得如何?”
她站在燕良面前语气淡然,好似旧友重逢。
燕良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托君上的福,外臣日子还算有趣。”
她同样冷笑:“有趣?看来公主对你的照顾还不够周到啊。”
燕良不置可否,他确实被好好照顾了一番,此时坐在床榻上揉着膝盖,眼前止不住的晕。
他不语,李承佑淡淡道:“良世子还没跪够吗?”
手一顿,他抬眼,见她目光似软剑,稍不留神就又要在身上砍上几剑。
抿了抿唇,他认命般跪在李承佑脚边,恭敬弯腰,道:“回君上,外臣跪够了。平宁公主胸无大志,是个很容易被影响的人,据外臣观察,朝中大臣应该还未接触公主,但公主会不会主动结党,外臣不得而知,但君上既然想借公主打击旧臣,那外臣可以用自己的人帮公主笼络朝臣,推波助澜。”
李承佑点头,问:“世子觉得,自己被关在冷宫,要怎么放出消息?”
伏在地面的手逐渐握紧,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,燕良深呼吸一口,硬着头皮答:“外臣可为国联姻,求君上,将外臣纳入后宫。”
挑眉,这个回答让李承佑很意外。
气氛降了下来,手指轻捻着思量,她盯着燕良泛白的手,无声审视。
她不语,他便不能抬头。
“抬起来。”
他缓缓撑起自己,仰头挺直了背,向她完全展示面貌。
伸出手,她不轻不重捏住他的脸:“世子是想让朕成为世人口中被美色所误的君主吗?”
视线大胆上移,他不自觉看向那颗红痣:“外臣在平宁公主处受罚,但外臣从未开口求饶,君上想听原因吗?”
即使他是跪着的,他在仰视,可李承佑忽然有种他在进攻的错觉,遂颔首。
视线下移,他直视着她的双眼:“因为外臣要求,也得求君上,只有君上才有权力处置一切决定一切,也只有求君上,外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