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晚膳的时候。
她催促婢女穿鞋,赶紧跑到前院,燕良还被吊着,且依旧一声不吭,根本没有向她求宽恕的意思。
怒而砸扇,她甚至感到委屈:“燕良!你非要作死吗!”
没有回应。
婢女胆怯上前:“公、公主,他会不会......”
委屈的泪水都要在眼中打转了,婢女这一提醒她又恢复了些理智:“快,把他放下来!”
不知道被吊了多久,除了拉扯让身体疼痛,倒是没有多余的羞辱了,和游街相比已经安逸了许多。
他紧闭双眼,落地时任由身体软绵绵垂下,装作失去意识的样子。
周围安静了一瞬,平宁公主又唤了他几次,而他依旧保持着昏迷的模样。
片刻后,急促慌乱的脚步传来,果然,公主又被骗了
“回君上,世子被抬进了耳房,平宁公主悄悄请了太医。”乌鸦来报。
李承佑翻了翻书,漫不经心问:“真的晕了?”
“属下看不出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耳房内,清凉之气扑面而来,燕良却依旧装作不省人事。
平宁公主面色纠结立于床边,手中绞着湿帕犹豫着要不要为他擦拭他汗珠。
她是怒是恨,可望着他苍白的脸,她又不可自抑地感到心疼。
“你骗了我,可只要你肯低头,我又何必这样对你……”
这喃喃自语一字不落进入燕良的耳,他心中冷笑,低头?要他低头不如砍去他的头颅。
微微动了动眼皮,他装作刚刚苏醒的模样缓缓睁眼。
“公主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仿佛虚弱至极,“您何必为我费心……我不过是个罪人……”
平宁公主见他醒来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但很快又板起脸来。
“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罪人,为何不肯认错?只要你肯低头求饶,本宫自然会放过你。”
他苦笑一声:“公主,您以为我低头,李承佑就会放过我吗?他不过是想借您的手折磨我罢了。这宫里,谁不是她的棋子?您又何尝不知呢?”
平宁公主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本宫乃是宫中唯一的公主,国主亲口承诺,怎会拿我当棋子?”
她目有闪躲皆被燕良看去。
缓缓坐起,他直视平宁公主,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:“公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