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不会轻易放我,莫不是想拿我换地?”
李承佑嘴角噙笑,默不作声。
燕良微微眯眼,试探道:“想让我交出潜藏在水都的细作名单?”
她依然似笑非笑。
摇头,燕良认输:“国主请赐教。”
“世子啊,北国使团,已经离开了。午前刚走。”
她话说得轻,但落在他耳中犹如晴天霹雳。
“你胡说!”
拽动铁链,他死死盯着李承佑,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,可她眼中只有玩味。
胸腔沉闷,眼前笔直的铁杆开始旋转扭曲,身躯仿佛不受控制变得沉重异常,他大口喘气可依旧头晕。
他不敢置信:“我......我是质子?”
李承佑缓缓下蹲,注视他的双眼:“不是质子,难道世子还想与我联姻,入我后宫?”
他立马呲牙,晃动整个铁笼:“你做梦!”
她无情冷笑,再次站起,居高临下:“四年前,我父亲战败,伤重回都,此事,世子可知啊?”
收起犬牙,燕良同样冷笑:“原来你知道。”
“你在长公主百花宴上窃得出征情报,推测出我父行军方向,让你们北国狼族提前埋伏。那一战,我父损失惨重。燕良,你说,我该如何处置你?”
幽幽话语从头顶降落,李承佑目有残忍,冷笑不语。
“那就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。”
“杀你?你是北国的质子,怎么能死在我手上。且生死不过一瞬,哪有折磨你来得痛快?晚庭。”
有少年从幕帘后现身,燕良不认识她,但是见她手上拿着药瓶便知不是好物,他踹着铁笼朝她凶狠呲牙。
季晚庭顿了一步,看向李承佑求助。
“来人!”
禁军入殿打开了铁笼将人提出,只一瞬,燕良化为原形从铁铐出脱出,又从禁军中窜出逃向殿门,可逃不过几步,身后的尾巴便被人一脚踩住。
他疯狂大叫扭动身躯,可四肢全部被人牢牢按住,就连嘴都被人硬生生掰开,不能咬合。
季晚庭上前,往打开的狐嘴口中倒入药液。
这药一滴不落全部被他吞下,仅仅几个呼吸他就全身燥热,尤其是骨骼,好似千万蚁虫在涌动啃噬,全身奇痒无比。
禁军退下,留下一个手脚无力的人。
他被限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