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将军,本宫如今可是君上身边最得宠的夫人,你女儿若能入我于氏,本宫可保她一生无忧,如此,老将军在君上跟前也能有些脸面。”
苍老年迈的声音却掷地有声:“于夫人这是想染指军权?哼,我李氏的前途还用不着后宫妇人来谋算。”
“哼,看来你李老将军的败仗是没吃够啊?”
浑浊的咳嗽一直持续到傍晚,混杂着血的帕子一入水便染红了铜盆。
次日,整个水都皆在口口相传李氏的败仗,李老将军气急攻心,羞愧病逝。
李承佑负手,眉心痣正对身前盔甲,一红一黑皆是交锋,烛光映照,瞳孔内是盔甲表面数十道深深浅浅的划痕。
手指在身后轻捻,思量,盘算,等待,胜负只在方寸之间。
大婶摸着小白狗,眼珠子提溜转,她对烙饼大叔低声道:“真没想到,国主夫人也勾结外族啊,这皇城内还有向着咱们百姓的官吗?”
“谁知道呐?咱就期盼着国主别被美色迷了心智,把大将军的打下来的胜利给让出去咯......”
大婶白了一眼:“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样,你没听说国主宴请北国使臣那排场,啧啧啧......怕不是枕边说了几句好话就......”
大叔赶紧嘘声,往外瞟了瞟,更加低声:“你可小声点吧,掉脑袋的话也能乱说吗?”
“也是也是......”
两人皆噤声,唯独小白狗甩了甩尾巴,呜咽了一声。
啪!
发髻直接散乱,美人跌倒在地梨花带雨,脸上直接起了巴掌印,而她身后的侍女太监更是抵着地面瑟瑟发抖。
“君上!妾冤枉!妾冤枉啊!妾压根就不识那什么黑鹰统领,怎会有婚约啊?君上明察!”
寝宫内,禁军进进出出翻箱倒柜,除了美人落泪,谁都不敢出声。
手指紧到发白,国主嘴角微抽但又冷静自持,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于夫人的心逐渐绝望。
“君上......”
“不好了不好了!君上!神鹰大将军起兵!清君侧!”
尖细的呼喊一路从殿外奔进殿内,所有禁军全都愣在原地,不自觉看向最中心的明黄国主。
沉默,停滞,就连美人都不敢再哭出声,仰头盯着国主。
一声轻哼,国主下令:“于夫人勾结外族,赐自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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