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下子躺倒在地,牵动了全身疼痛,疼得他呲牙。
“世子,作为一个阶下囚,太聪明可不是好事。”她笑了一声,起身,“来人。”
将士入内,同时手上拿着一团黑布。
燕良略有惊慌,但很快又被自信取代:“李大将军,这个节骨眼意气用事就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本将军会好好考虑世子的话。”
她盯着笼内那双眼,两道视线隔空无声交汇,交锋,直到被黑布阻拦,分隔。
铁笼被套上黑布,燕良被抬了下去,关押在俘虏营。
水都,数十只黑鹰有序盘旋在宫城上空,引得百姓驻足。
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的黑鹰振翅,在宫门前缓缓落地化出黝黑人形,片刻后,北国使团一齐入宫。
信笺被火苗燃烬,李承佑捻捻手指,唤人将燕良押了进来。
一把扯开黑布,燕良还不能适应光线,以袖掩面缓了好一会。
拍拍手,她像是与好友闲聊般语气轻松:“世子可知我这神鹰之名从何而来?”
燕良背靠铁笼,曲起腿,同样轻松:“听说你一箭就射杀了黑鹰族统领,拿着他的头得了赏赐。”
“不错。世子猜猜,你们北国派出的使臣,是哪一族?”
燕良微微挑眉:“这我便不懂了。”
李承佑耐心解释:“国主的后妃中有一位于夫人,这位于夫人身边有一贴心侍女,侍女曾经和某位黑鹰族公子有婚约,世子可知,这黑鹰公子是哪位?”
听完,燕良的眉拧得更甚:“荒谬,我从未听说过此事,若你说的是真,那国......”
他忽然止话,眼睛缓缓睁大,他用力盯着面前微笑的女人,忽觉头晕眼花,呼吸短促。
铁链绷紧,他紧紧攀住铁笼,尖锐的犬牙暴露了他此时的愤怒:“黑鹰族竟和你勾结在一起!”
李承佑大笑:“世子,血脉和姓氏有时也抵不过共同的利益。你不如猜猜,你们北国的使臣会不会私下勾结侍女勾结于夫人,而于夫人又会不会在国主身边进献妖言?若是国主蒙了心,又会不会让百姓寒心呢?”
她背手而立,望向帐外天光,轻声道:“是时候清君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