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但身边护卫眉有忧虑:“他们狐狸一向狡猾,还几次逃脱将军追捕,属下担心......”
李承佑了然,她点头道:“你的忧虑本将军明白。传晚庭来。”
军队扎在河谷上游,她回到营帐,脱下披风卸下配刀,于火炉前扭转手腕,不多时,有人入内,是个少年。
“草民季晚庭,拜见将军。”
她转身屏退左右,待营帐内只有她和少年,那周身肃杀的气息才敛起,她轻笑一声:“你倒是学得快。”
季晚庭起身憨笑:“总得学着点规矩,好在将军手下讨生活嘛。”
少年揉了揉鼻子,声音较细,竟是个假小子。
李承佑摆了手,直入正题:“狐狸的叫声,你可懂?”
“那是自然,地上跑的,就没有我不会的叫声。”季晚庭拍拍胸脯,“将军是要草民上山与贼狐交谈吗?”
“不。他手上有长公主,不能逼得太紧。”
她思索片刻,冷笑:“这狐狸仗着自己貌美将那么多人耍得团团转,就连长公主都为他倾心,想来也是有点脑子的,我倒要看看他孤身一人还能怎么逃。”
山上,北坡植被稀疏,光秃秃的小路只有大大小小的石块在前面挡路,能够充饥的野果野兔更是不见踪影。
“孟郎,你慢点,本宫......本宫的脚崴了,孟郎......”
妆容早已抹花,头上的发饰也蒙了一层灰,原本华丽的外衣更是被勾得满是破损。
长公主气喘吁吁面色绯红,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不远处的男子。
“孟郎,本宫渴了......”
山坡下有一小洞,洞口站着一修长男子,身着淡青色长袍,上面点着几支墨竹,然衣摆已有破损,转身,面容精致眉如远山,即使未笑唇角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孟修向长公主走去,衣袂翩跹:“公主,委屈您在此歇息片刻,我去找些野果。”
长公主惊慌,一把拉住他的手:“孟郎,你要丢下本宫不管吗?”
孟修低头看着被扯乱的衣袖,漠然抬眼:“公主,您要跟着我也无妨,只是若您最后走不动还请不要拖累于我。”
长公主愕然:“你......你敢对本宫如此放肆,你......”
挥开她的手,孟修整理衣襟:“公主,您已经做出了叛逃之举,再回都城,你们国主还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