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花败后的空虚,远离就好了。
“没什么,是我想多了,早点睡吧。”
现在,她需要放下一切念头好好睡一觉,然后明天继续去开店,一切照旧。
起身,但忽然有只宽大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石榴,你不抱我了吗?”
脑中闷闷的,她身体僵硬视线也僵硬,回头是丧彪期待但没有满足的失落。
是不是想念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,每天都在等,每天都在望,可她迟迟不出现,直到太阳落日,直到家门口她最后一缕气味消散他才收心,然后第二天继续等待。
她不忍心看见他这样的神情。
喉间一紧,鼻子也发酸,她终是忍不住再度抱紧了他。
“丧彪也可以抱我吗?抱得紧紧的。”
“好,我也要抱着你。”
皂香充斥在鼻尖,是柠檬味,结实有力的臂膀充满了安全感,她紧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了鼓动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,每一声都在诉说他的心愿,诉说他沉默的思念。
她的心跳同样有力,她的思念同样沉默。
“丧彪,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呢?人的感情有很多啊,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你想要哪一种?”
“让我选吗?”
“嗯。”
丧彪低头,在她衣服上嗅了嗅,沉声问:“哪一种和你更好?”
“哪一种更好啊,我也不知道,无论哪一种,都有分离的可能,最后都会消失。”
“我不和你分离,我只要跟着你,我要保护你。”
灯也没关,外套也没脱,他们就这样齐刷刷躺在床上,面对着天花板,面对着刺眼的灯光。
石榴翻身,丧彪也翻身,四目相对,他忽然轻笑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我第一次用人形和石榴睡觉。”
“丧彪,这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。”
他挪了两步靠近她,伸出手,完整地捂住了她的耳。
“还是用人手更好。”
他用手肘撑着自己,和她几乎是贴在了一起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拥抱是更紧密的,可一个简单的捂耳却让她心跳迅速加快,就连呼吸都开始不由自主急促。
她也许知道,可她还想问:“为什么......要捂住耳朵?”
“这样就没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