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小胖子天天站在这里,又跑上去趴在你家门口,我叫都叫不动他。”
猛然抬头,石榴震惊不已,睁大了眼无言看向黑猫。
“干嘛这么看我?”
“为什么?”
什么为什么?“我怎么知道啊,可能门口有你的气味吧,你回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。我还要去巡逻呢。”
黑猫又回到本体,融入了黑夜。
仰起头看向那扇窗户,石榴心里五味杂陈。
捏着钥匙,紧张从心底释放,她轻声开门,里面还亮着灯,她刚要出声便看见了沙发上熟悉的身影。
咪咪,或者说丧彪,他怀里抱着一个枕头,正趴着睡在沙发上。
放下钥匙,她轻轻走到他身旁。
身体微微起伏,他面容祥和却带着一丝疲惫,仿佛等了很久很久。
桌上摊开着一本笔记本,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她拿起一看,上面全是相机的对比信息,从品牌到价格,从功能到用户评价,他还圈出了几款相机的关键点,在旁边标注了“适合初学者”、“性价比高”之类的字样。
这是他特意整理的,是为她整理的。
暖流又夹杂着些许酸涩从心底涌起,她脑中想起黑猫说的话,自从她搬走后,咪咪天天守在她家门口,守着她的气味,直到别人搬进来。
他在想她,可她自以为给他找好了归宿,再也没回来一次。
脑中不自觉想象出他守在家门口的画面,小小一只猫,固执地守在没有人的家门口。
那份思念,她从未想过会如此具体,如此深沉。
蹲下身,手背轻轻蹭过丧彪脸颊。
他皮肤温热,呼吸平稳,耳朵微微动了动,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触碰。
手指滑过他的耳朵,又顺着他的手臂落在他卷起的尾巴上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。
她在心底默默问自己,她的动容是源自什么呢?丧彪对她的依赖和想念又是什么呢?
不清楚,找不到答案,又或是,她不敢找答案。
有颗犬牙勾住了唇,她轻轻捏了下他的唇,许是她的触碰太突兀,丧彪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坐起,看到是石榴时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个轻松自在的笑:“你回来了。”
半边脸被他自己压红了,他的笑也是红的。
丧彪很少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