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怪,她和丧彪关系怎么样似乎在她的界限内,要给安郃解释还要搬出他们的过往,她不想透露。
过去怎么样她怎么样,她都不想再提,一切都是无病呻吟,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嗯,他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“哦......”
安郃难得又安静了下来,安静得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冷漠了。
临近公园小道出口,安郃又语气轻松道:“石榴,其实你话挺少的。”
“还好吧,我这个人比较无趣。”
随便聊了几句便又被她结束了话题,安郃停在出口,转身认真看向她:“我想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她诧异:“送我?为什么?”
他没有回答原因,而是从背包中取出一物,相机。
“这款相机的参数和画面效果是我觉得还不错的,对你的宣传应该有帮助。石榴,收下吧。”
她有预感,安郃那认真的目光下,和送出的礼物后隐藏的含义。
“我不能收。”
他一愣:“为什么?”
她同样认真:“安郃,你是个很好很热心的人,我感谢你的帮助,可我不能收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,也不是想用礼物来裹挟你和我出来,我......”
他憋了口气,脸色微微一红,很快又泄了气:“好吧,我确实想用这个当借口和你见面,但我没有坏心思,我只是......”
“安郃,我知道你的意思,可我这样的人,还是做朋友更好,更近的关系,会让我有压力。”
他的手顿在身前,那精致的相机也停留在身前,一步之隔,但所隔又不止一步。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”
试试,也许她也是想敞开心扉试一试的,毕竟对她热情又好的人真的很少。
可敞开心扉也很累,让别人了解自己很累,去了解别人接受别人更累,若是最后结果一拍两散,那她宁愿没有接受过。
所以她不想试。
“让你费心了,我很抱歉。”
她还是拒绝了安郃,拒绝的话说出口天上的月色反而明亮了一些。
安郃低头盯着相机,忽然又问:“是因为丧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