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回来。
“谢谢......”
她刚要伸手接过,就见他单膝跪地抬起了她的腿,轻轻拂去脚底碎玻璃,而后他握着她的脚替她穿上鞋,系鞋带。
大脑一片空白,石榴顿了手,震惊到做不出反应。
他的神情认真而专注,手上指节分明,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,掌心粗糙却温暖轻柔,就像他勇猛的外表下,内心只是想要靠近她却别扭的小猫。
托着她的脚踝,他又缓缓拉高了裤管,小腿上被玻璃瓶划开的小血口也随之暴露。
“没关系的,这只是小伤,应该是踢到酒瓶了......”
解释的话脱口而出,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加快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。
“嗯,这回是小伤了。”
这回?
指腹抹走了那丝血,丧彪静默了片刻,下一秒附身舔舐。
血明明渗得很慢,这小划伤也不重,但他却用上了自己的本能来给她舔舐血液。
静静盯着他的发顶,她的手越攥越紧,酒气不合时宜地上涌让她一阵恍惚。
大脑为她屏蔽了外界的声音,她忽然很想回家,很想抱着小猫倾诉,说什么都好,她只想和他说说话。
“丧彪……”
丧彪抬起头,目光干净真诚。
石榴眼里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影子压抑在阳光下努力寻找阴暗的角落,她在难过。
“石榴,你不高兴了吗?”
但她摇头:“没有。丧彪......”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我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