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租,可能还要后几个月的房租,都得麻烦你替我垫一下了......”
“好。”
交代完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。
她抿着唇抬眼,咪咪,或者丧彪,他的五官没有变化太大,但是那份沉稳让他的气质变了太多,所以她当时没有认出来,这会她想说点什么,却又深觉不合适。
记忆里的熟悉放在当下已然是陌生。
“你知道绿果餐厅吗?”
丧彪回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海草市很有名的餐厅,我抢到了优惠之夜,我们一起去吧?”
握着刀的手紧了两分,他的目光在石榴脸上停留,又不自觉盯着那颗银钉,思绪婉转却又很快移开。
石榴要带他去吃饭,就他们两个人。
想以前一样。
心脏呯呯跳,尾巴也在微微发颤,他赶紧背过身,平稳开口:“好。”
饭桌上是几道家常便饭,丧彪专注在自己的饭碗中,余光却忍不住落到餐桌对面,她也低着头,专注着自己的碗。
几年的不闻不问,说心里没有怨气是假的,可真当她好好坐在自己面前,面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,他又忍不住想关心。
他想问她,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她,有没有做不完的作业,身边有朋友和她一起玩一起吃饭吗,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回来过,是不是真的把他忘记了......
想问,都想问,可怨气又让他不想问。
“明天我搬张床去店里,放二楼,可以休息。”
低着头,他语气平淡:“我一般晚上直播,我会很安静。”
石榴有些许拘谨:“我不介意的,你做你的事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他悄悄抬眼,发觉石榴很爱吃桌上的一道排骨,米饭就着酱汁她已经吃了大半碗。
眉梢微动,他又偷偷看了看她的手臂和脖颈,手指不算光滑甚至还有细小皱纹,两个小拇指上留有旧的疤痕,掌心似乎也有些褶皱痕迹。
是打架留下的,还是出去打工留下的?
他没有问。
拿走她手里的碗,他背对着石榴主动担起了洗碗的工作,可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很关心她,于是降低嗓音:“桌子擦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注意力全放在洗碗上他就可以不用在意身后的脚步,可下一瞬,尾巴忽然被轻轻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