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“抱歉了,都是我的问题,害你们警官白跑一趟。”
几个警官面上有不满,但是见人还是好好的,也没什么突发情况便教育了他一顿,不明不白地结束了这个案子。
只有一位小警官鼻子抽动,视线时不时扫过沈云复被毯子盖住的腿。
沈云复也注意到了这道视线,掖了下毯子语气不轻不重:“小陈警官,还有事吗?”
小陈警官脸色古怪地看了眼自己的上司,上司微微摇头,替他道歉:“抱歉沈先生,他是犬科,鼻子很灵,冒犯到您了。”
沈云复大度摇头,微笑着用目光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。
离开别墅,小陈警官揉了揉鼻尖,回头望了眼别墅,但是被上司按着头扭了回来。
车子的声音离去了,沈云复绷着的表情瞬间坍塌。
他面色惨白,仰头望着身旁的乌临,朝她伸出双手,哆嗦道:“乌临......乌临......抱我下去,抱我下去......”
“遵命,我的老公。”
就像古老的骑士抱着珍贵的公主,乌临隔着毯子将他打横抱起,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汲取安全感。
他还是生病了,身体的温度烫得可怕,脸上也一直泛着潮红,依赖着乌临不肯松手,她只能一天到晚陪他待在下面,用自己的身体替他降温,给他安慰。
明明计划逃跑的人是他吧,怎么好像现在离不开的人也是他呢?
她都说了不生他的气,可他却以为她在说假话,总是变着法子惩罚他自己讨她开心。
“老公,你怎么还不退烧啊?会不会把自己烧坏啊?”
他睁开眼,迷离地注视着她,似乎意识不清。
“乌临......”
“怎么了老公?”
抚摸着他的脸,乌临想听听他会说什么,凑下耳朵。
“乌临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“乌临......我爱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