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出来,他竟然在网上查怎么买平安福,然后从这些页面跳去搜了佛经,还去找了佛经的释义。
他的精神难道脆弱到要依靠这些东西来支撑和自欺欺人了吗?
回到“山洞”,沈云复早就被折磨得疯狂发抖和呜咽,眼泪沾湿枕头,唾液流进项圈,看起来十分惹人疼爱。
她打断了他的享受,回到原形盘在他腰间,无声陪伴。
次日,他双眼通红神情疲惫,几乎坐不下去,他请求待在家可乌临强行带他去了公司,带他去见人,将他无情推出去。
他明白的,乌临的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儿戏。
明明自己占有欲强到疯癫,却推着他和别人接触让她自己不爽,再借着不爽的名义晚上回去干他,让他生不如死对外出产生恐惧,然后求她依赖她,满足她病态的心理。
他都懂。
但是懂也耐不住天天□□,他真的产生了恐惧,看见她就忍不住冒冷汗,要是看见她发笑,他更是有种回去要死的错觉。
趴在桌子上,他深深叹气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,是她不会来干扰他工作,也不会让他在人前失态,她不想他痛苦流泪的模样被别人看到。
他已经大概了解她的思维逻辑了,身心是只能属于她的,所有的反应也只能被她一个人看见和欣赏,但是在身心之外,她还是对他保留了一些人性。
起码无伤大雅的爱好她还是能容下的。
拆开包装,他取出了一把据说开过光的桃木剑,能斩去家中邪祟,保人平安。
不知道乌临能不能算邪祟,他也不会用,这会就只是捧在手上乱挥。
“老公,这是什么呀?”
办公室门忽然被打开,乌临的进入吓了他一跳。
“这个是、是装饰品,我买来放在办公室里求财的。”
“求财——”
她拖长了语调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盯得他有些心虚。
“那老公要放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