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你好让我失望啊。”乌临嘟嘴,不满撒娇。
他偏过脸,冷笑一声:“这不是给你玩死我的机会吗?”
她绷不住嘴角的笑意,在他眼前打开了开关。
铁链骤然绷紧,连带着他的下颌线和身上的线条也一同绷紧,眼尾嫣红,脖颈上扬,每当这个时候都是他最美的时刻,乌临转过他的脸,面对山洞里隐藏的摄像头,让机器记录下他飘飘然的神态。
幸好他们回来得早,这会天上已经灰暗无比,淅淅沥沥的冬雨正在冰冻大地。
雨滴从树叶上滑落,掉进正下方的水泊,激起一层涟漪。
涟漪密密麻麻,又连绵不断,和雨声打在地面的频率达到出奇得一致,震得乌临心神舒适。
“说、说真的......你、你要不要和我打赌......”
她打磨着钻石圆滑的表面,向下瞟着淌下唾液的人,好心替他抹去,俏皮接话:“可是我不敢和你打赌啊老公。”
“你、你又不是、又不是没有手段......我要是、要是呼救你完全可以电死我......”
逐渐升高的频次正在折磨他的意志,乌临充满爱意,却冷了眼瞧着痛苦流泪的人,沉默着不作答。
过了好一会她才收敛情绪,开口:“老公,你哭什么呢?你明明很爽吧?”
沈云复咬着自己的舌头,强逼着自己咬紧牙关不泄露一丝声响,下一瞬腰部忽然颤抖,他颤抖着唇流下了泪珠。
他脖子里的机器闪着红点,那里记录下了他所有的声音,乌临趴了下去,满意地调试着声量大小。
她拖长了语调:“我舍不得让你受伤啊,老公。”
他的四肢又开始不听话了,拉扯着铁链剧烈挣扎。
“乌临!乌临够了!不要......”
“但是老公主动和我玩,我也想满足你呢......”她拉高了被子,完全覆盖住两人,语气兴奋,“你看,这个小东西是记录你的声音的,你叫够一个小时,我就带你出去,好不好啊?”
火烧云一般的颜色浮现在他脸上,他努力睁眼,羞愤怒视着乌临,咬牙切齿回答:“好——啊——”
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,一个小时的对点折磨已经比以往好太多了,只是苦了他的钻石,已经没有棱角了,却又被逼着打磨了一遍又一遍,而乌临这个女人,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看着他反应。
痛苦或是快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