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远,我老公他生病了,我带他出来散散心。”
说着她贴心地整理了一下盖在沈云复腿上的毯子。
路人小心看了轮椅上的人一眼,眼神无光,围巾盖住了一半的脸,身上穿得很多,手也缩在毯子中,他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,看起来病得很重。
“真抱歉啊。”
乌临大度摆手:“我很爱我老公的,能照顾他我就很快乐了。再见。”
路人继续晨跑,而乌临也继续推着沈云复散步。
“真暖和啊,本来冬天我要休眠的,但是为了老公你,我可是强撑着精神在照顾你呢。”
沈云复瘫坐在轮椅上,不回话也不动,只呆滞眨眼。
乌临弯腰,对他眨眨眼,俏皮道:“老公,你怎么不理我呀?”
他瞥过去一眼,而后闭上了眼。
“哎呀,别生气嘛,我都让你出来了,你怎么还生气呀?”
她抽出纸,拉下围巾,擦了擦他唇角留下的津液,而后解下他脑后桎梏。
皮带在他脸上勒出了印子,她帮他揉了揉脸,又在勒痕上亲吻,问:“老公,你爱不爱我呀?”
他冷笑一声,干哑道:“爱啊,我爱死你了。”
她满意一笑,亲了亲他的唇,又要给他戴上却被他躲了一瞬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?老公有话要说?”
“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我一路闭嘴,不理人也不呼救,你让我出去。”
“出去?老公想去哪呢?”
恰巧这时,有晨练的人在河边做操,马上就要靠近他们。
乌临挑眉,不待他回答又强行给他戴上了枷锁,整理好围巾,起身对路人笑了笑。
沈云复闭上了眼,识相地一路安静着被推回了家。
他因为“车祸”,已经“恢复”了很久,同样的,也就被乌临囚禁了很久。
对未来的憧憬和宋宁的爱一直在支撑他活下去,所以他隐忍又配合,对乌临的束缚不做任何反抗,尽他最大的努力顺从乌临。
回到家,围巾和毯子被收好,露出了他被拷起的手脚,乌临贴心地给他脱去厚重的衣服,露出了遍布绳结的身躯。
他看向客厅里的花瓶,那里正闪烁着红光,一看就是原来宋氏别墅里的监视器。
乌临已经不用相机了,改而用各种细小的摄像头全方位监控他的一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