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一直在叫,身体已经发炎了,高烧不退,沈云复垂着头难受异常。
又来了,她新放了一碗白粥,却依旧用胶带封死他的嘴,让他看得见,吃不到。
这个疯子,变态,畜生,用这种最低级的方式逼他屈服,他是不会屈服的,他要抗争到底......
脸上仿佛被温柔抚摸,他抬头,隐隐约约看见一只白皙的手覆在他额头。
“好烫啊老公,是不是很难受?我去给你煮点粥......”
宋宁吗......她还活着吗......是她吗......
迷茫地盯着眼前空荡的墙壁,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?这个房间怎么好像突然变大了很多,他一个人在这,好渺小。
他在和谁抗争?
宋宁?她早就死了。
乌临?刺激乌临,他有什么好处?让她难受让她痛苦,他就能逃出去吗?
低头,手腕自从被磨破之后,只有每次乌临给他送饭时才会给他上药,也只有在她来时他才能喝到一点水......
她只是让他活着,没有可口的食物,没有像样的衣服,见不到太阳也见不到除她以外的人,甚至他已经很久没洗过澡了......
什么都没有,他什么都没有......
究竟是为什么......
他付出了这么多,为什么最后还是一无所有......
睡吧,睡着了,当做是一场梦,醒来身边还是宋宁,他还是很幸福......
没有,不是梦,他醒来依旧被关在这里,他还是失去了宋宁,他亲手,害死了她。
后悔了吗?
不。他不后悔,他不可能后悔。
脸色煞白,但双眼猩红,沈云复盯着身前的白粥,目光逐渐从浑浊到坚定。
宋宁一定希望他好好活下去,没错,他要替她好好活下去,她爱他。
乌临在监控中看见沈云复努力弯腰,伸长了手指用力碰触嘴上的胶带。
瞳孔成线,嘶嘶,她心中一喜,赶紧跑去杂物间。
一开门,沈云复见她前来只是惊恐了一瞬,而后又摆出了那副不想活的面孔。
一些生性胆小的动物不会在外人的注视下用食,她明白的,她懂的,她也很有耐心的。
解开沈云复一只手的镣铐,在他不解的目光下,她再次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