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隐藏的监控,甚至还有个画面来自他脖子上摄像机,除了他的大脑,她已经全方位掌控了这个人。
她带走了那碗米粥,她得给他定一些规矩,按时吃饭,吃一定量的饭,以免饿坏自己。
第二天,她还是带来了一样的米粥,可这会沈云复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她很难过,算算时间,他再不进食就得生病了,人类是很容易生病的,她担心他。
看着冒热气的米粥,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带走,就放在椅子上,放在他眼前,让他只能看却不能吃。
他一定很饿,经受折磨又没有食物,怎么会不饿呢?他不过是以为自己有这个毅力坚持而已。
她越是哭着求爱,他越是来劲,倒不如让他们之间回归本质。
爱只是附加,她只想拥有一个人,拥有他而已,差点她就要偏离本心了。
嘶嘶
时间在呼吸中流逝,杂物间内除了他的呜咽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乌临真的不来看他,折磨也好,大吵大闹也好,她竟然真的舍得不来看他,徒留一碗白粥在眼前,让他看得见吃不到,心中不自觉产生对乌临的渴望。
嘁,他对这种类似吊桥效应的把戏了然于心,也嗤之以鼻,她根本就不知道,他最讨厌白粥了。
啪!啪!啪!
手心被尺拍打,红肿是火辣辣的。
成绩没有达到期望,他挨了打,在餐桌上虚虚握着拳,一边啜泣一边喝粥。
那会大概是很小的年纪,配上一些小菜,他一碗白粥就能吃饱。
现在却不行了,白粥已经喂不饱他了,白粥是见证他落魄弱小的存在,他恨这种东西。
没错,他恨,他恨出身,恨乌临,恨所有人,唯独不恨宋宁。
他最爱的人就是宋宁,只有宋宁会包容他,对他好,带他跨越阶层,他爱这个女人,他最爱了。
意识迷迷糊糊,胶带粘在脸上,撕开时有种扒下脸皮的痛。
食物的热气被吹拂进鼻尖,他睁开眼,面前的人不是心心念念的宋宁,是乌临。
勺子送到嘴边,他扫了一眼,偏过了头。
“还不吃吗?你发烧了,老公,不吃东西的话,会病死的。”
他虚弱冷笑:“是啊,我病了啊。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?”
乌临满含歉意:“对不起啊,老公。吃一点吧?”
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