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意。
天亮了,地上满是碎片。
乌临哭了一夜,也听着沈云复嘲笑了一夜。
他已经晕过去了,椅子沾染了他的体温和液体,无声托举着昏迷也依旧在抖动的人。
擦干眼泪,她去找来了相机,镜头对准了昏迷的人,在按下快门的一瞬她又委屈地哭出了声。
保洁所收到了一单生意,负责清理卫生的阿姨上门提供服务,饶是从业多年,她依然被眼前的杂乱所震惊。
主人家搓着手,不好意思道:“和伴侣吵架,砸坏了不少家具,麻烦您了,”
阿姨看着从厨房一路到阳台的碎片,又往里瞧了瞧砸坏了一半的门,咂舌:“吵得也太凶了,没出事吧姑娘?”
“没,就是......他跑了,和别的人跑了。”
年轻姑娘伤心垂泪,无声控诉,阿姨气恼道:“哼,不知好歹的小畜生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还把家里搞成这样,真是不负责任。”
乌临悄悄抹泪,哽咽道:“其实,其实他还是很好的,长得也好,我还是很爱他......”
“哎呦姑娘啊!有张脸皮有什么用,你知道他是人还是鬼吗?那好不好脸上是能写出来吗?”
阿姨义愤填膺:“看你住这么好的房子家里肯定很有钱,听阿姨的,这种男的咱不要了,能跟别人跑了一看就是吃软饭的,姑娘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......”
滑轮艰难滚动,外界的交谈声仿若隔了一层幕布,沈云复听不清外面在说什么,但是他知道外面有人。
手脚被锁在轮椅上,嘴和眼睛皆被胶带缠了数圈,他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,看不见说不了让他现在极其憋屈,憋屈到他想毁掉一切。
用力挪动轮椅,他大幅度撞击靠背想掀翻自己,还没成功,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