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埋进枕头中,但头皮一痛,乌临拽着他的头发强行逼他面对镜头,不仅如此,她还开始录像,一边录像一边往他体内灌酒。
可怜的呜咽声被完整记录,她丝毫没有同情心,动作粗鲁又剧烈,甚至又往他身上落下鞭子。
“咔嚓......咔嚓......哼哼......”
哼着曲,她模仿着快门声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本来要用在别人身上的东西被悉数用在他自己身上,他不想品尝这种滋味,不该是他品尝这种滋味,他愤怒,嘶吼,尖叫,可无济于事。
愤怒的他在愉悦的哼声下仿佛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因被无视而产生了极大的羞辱感。
“咔嚓咔嚓。”
“咔嚓咔嚓,好美啊老公......红扑扑的,像花呢。”
他看见了自己,照片上的自己满脸泪痕,却又迷离失神。
不该如此,他是在被乌临侮辱,他该愤怒,该狂吼,可怎会只有羞耻?
羞辱感似乎降低了愤怒,他竟然真的有种做错事被惩罚的羞愧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被灌醉了全身无力,代表欲望的火焰从体内燃烧,火舌燃尽了他的反抗,将所有的自尊都烧成了灰烬。
别拍了,别再录了,求求你了,真的别录了......
眼泪在一声声“咔嚓”中决堤,和津液一起沾湿肌肤。
可乌临没那么容易被满足,她一向都不容易被满足,能够完全掌控和支配他的自由才能让她满足,才能减轻他的背叛带来的伤痛。
是伤痛,她也会心痛,所以她更要牢牢抓紧这个人。
沈云复的眼泪让她兴奋,他哭起来的样子可真脆弱,脆弱是种独特的美,和清晨的露珠滑下花瓣一样美,这种美在勾引她,她要完全记录下来才行。
海浪打向礁石涌向沙滩残留下一圈泡沫,红酒亦是如此。
毕竟瓶口是朝下的,一瓶酒几乎是溢完的,夹杂着粘稠的泡沫一层层下落,她灌了一瓶不够,又开了一瓶反复给他灌。
如果她没有来,沈云复就会和别人共享这些酒,一想到这里她又不高兴了,直接抡起空酒瓶往他颤抖的腿上砸。
“唔!”
他痛苦嚎了一声,再次落回枕头中全身发颤。
低头嗅了嗅,他整个人都被红酒洗礼了一番,身上满是葡萄香,诱人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