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,也溅了她一脸。
歪头看了看晕过去的人,不认识,上楼。
敲门,心心念念期待已久的声音由远及近,甚至亲自来给她开门。
思量一瞬,她还是决定见面先笑一笑。
“老公,想我了吗?”
眼神和身体都僵硬在原地,他好像突然不会思考了,张着嘴发不出声音。
下一瞬,她又抡起了酒瓶。
血液和酒液混合,人类的身体真是不结实啊,她只砸碎了一瓶,他就晕了。
床上大概是那个口红印的主人,她不认识,和楼下那个人一样,都是陌生人。
她不高兴,她不允许他和别人靠这么近,更不能允许他和别人玩床上游戏。
“啊......”
深呼吸,冷静,嫉妒要压在心底,不能把他吓跑......
啊,压不住了。
疼啊,好疼,头上被重物砸过后眼前全是虚影,就连脖子都酸得不行。
手指微动,有些僵硬,他的视线被枕头阻隔一半,得撑起自己......
“当当,是我啊!”
沈云复是趴着的,双手和腿都被拉向两边,被皮环固定,就像刚刚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他自己。
“你、你......你没......你怎么能......”
偏着脑袋,他惊恐瞪大了眼,嘴唇发颤,嘴里的话连不成句,是难得的真实的恐惧。
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,乌临笑嘻嘻问:“老公,你想和别人玩耍吗?”
他紧张吞咽,小幅度摇头:“不、不是......没有......是、是那个女人主动勾引我的......你忘了吗,你才是我的情人......”
真可爱啊,现在还在撒谎,但是可惜啊,再可爱也不能抵消背叛。
捡起一旁的鞭子,乌临用鞭柄擦过他的侧脸,低声道:“我说过的,你只能属于我,我无条件爱你为你妥协,可你好像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