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物掉进浴缸激起水花,双重自由并没有让他舒坦,反而是太过突然令身体猝不及防。
浑身抽搐,这下他是真的晕了。
胸前压了什么重物,呼吸微滞,他迷迷糊糊感受到一股束缚,想翻身却动弹不得。
睁开眼,遍布银色鳞片的蛇头正趴在身上,低头就是那双灰色的眼眸。
心脏停了一拍,他死死抿住唇,浑身僵硬一动不动,这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没有惊醒乌临。
蛇没有眼睑只有眼上薄膜,因此睡觉时也不会如人类一般闭眼,他刚刚看见的就是那层薄膜。
双臂高举被拷在床头,脚踝应当也拷了起来,他抽了抽嘴角缓缓平躺下,但心中有股不平之气难以消散。
他能感觉出来,她那该死的尾巴又埋进了他体内。
这疯女人对他的占有欲太强了,嘴上说爱他,实则玩起来比他自己都狠,虽然是在模仿他的视频,但是下手没轻没重完全不把他的身体当人,他刚刚真的有种自己会被她玩死的错觉。
微微扭动身躯,肌肤上的热辣和身体深处的不适强烈刺激着大脑,他必须得尽快处理掉乌临。
清晨的阳光驱散污秽带来自由,轻轻叹气,乌临时分不舍地解开镣铐放他起身。
趴在床上撑着下巴,她吐吐信子目光似火般汇聚在他后背红痕,一道两道,已经变为了温柔的粉色,布在身躯表面像一张网,将人紧紧缠绕。
似是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,沈云复偏过头,两道暗自争锋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,擦出无形的火花。
耀眼的光斑在地面反射进眼中,他柔了神情,温和一笑:“还不快收拾收拾,下午就走。”
“真是舍不得你工作呢。”
“不工作可怎么有钱养你呢?”
乌临抬起腿叹气:“要看着你和别人谈论,我好嫉妒啊,明明你是属于我的,可我只能妥协把你让出去,好伤心呢。”
他转回去轻笑了一声,这笑声里头含了怎样的屈辱,又含了怎样的期待,复杂又饱满,乌临也跟着笑了一声。
勾起领带,她甩了甩发在沈云复的注视下扭到他跟前,整理衣领,她亲手替他套上领带。
“哎呀,我好像不会系领带,老公,教教我。”
仰身,乌临将重心压在他身上,沈云复挑眉静止却任由她靠近。
后背抵在衣柜门上,昨夜的火辣从身后传来,他微微龇牙,眨眼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