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主人,我的保姆是第一个报警的,更何况,你毁了这么多照片,在外人看来就是明显有仇......”
拖长了音调,他又勾起了自信的笑,向她展示身体:“慈善家,钟情的男人,再加上年轻有为,英俊帅气,你低估了我的价值,乌临。你以为我的失踪会简简单单盖过去吗?不会,我会被人以最快的速度找到,而你,将会接受审判。”
他好像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,那份得意,高傲,自信犹如阳光穿透黑夜,笼罩在他身上。
雨林里的那条河被阳光覆盖的时候也是如此,日光随着水流向外散射出耀眼的光斑,乌临眼中的他好像在发光。
她又爱上了。
搅动吸管,她羞怯低头,问:“那该怎么办好呢......”
沈云复默默冷笑,语气却温和又充满诱惑:“我明白的,你只是想和我在一起,我和你提过我们可以做情人,我在外面给你买套房,只有我们两个人,这样我好你也好......”
他靠过来一些,目光直直望着她:“你可以留着我的把柄,没关系。你这么爱我,肯定不会做害我的事,对吗?”
乌临大力摇头,向他表态。
他笑了,笑眼弯弯,明亮温柔又撒娇般垮脸:“可是我好饿啊,我不想喝加了毒液的牛奶,要是失去意识的话,我就不能和你说话不能看见你了。”
乌临顶着飘飘然的脑袋又上来给他重新准备早饭。
她眼前全是沈云复的笑脸和笑声,这个人好像自带毒液,毒得她不能自已,心里不由自主开始对他妥协。
要是不能一起回洞穴的话,留在这里好像也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