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鞭挥在她身上,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数道红痕,就像藤蔓将她整个人包裹住,而他就是拥有藤蔓力量的人。
老实讲,他没什么特殊癖好,他只对宋宁有这样的需求,也只对她有感觉,他喜欢把宋宁包装成这副下贱模样,喜欢给她戴上项圈,喜欢支配她更喜欢她红着脸求饶。
多好啊,在公司里不管她是多大的职位,不管她给他多少额度的卡,在床上还不是得仰仗他?
“老公,疼啊......老公,别那么凶啊......”
“小骗子,你明明很喜欢。”
“哪有......”
多恩爱多体贴,他只不过是引导妻子寻欢作乐满足她罢了,欣赏她拍下她不过是报酬。
眼睛和耳朵比意识先醒,他无神地盯着漆黑的某处渐渐回笼记忆,回笼身体的控制权。
耳边是宋宁的声音。
只一刹那,心脏狂跳,冷汗直流。
缓缓转动脑袋,四肢无法伸展,他正蜷缩着趴在铁笼中,那个被宋宁一口回绝的东西。
几乎是看见乌临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,他又被这贱人算计了。
“贱人!”
抓着铁栏杆,他目眦尽裂,全力摇晃铁笼,伸出手想要抢夺她手中的手机。
乌临后仰着,轻声细语问:“醒了啊老公,睡得好吗?”
“你敢给我下药!你给我下药!我要弄死你!”
他拍打铁栏,怒吼着狰狞着,愤恨到脖子发红。
吐吐信子,她忍不住欣赏,他穿戴整齐,顶多衣摆染上了一点红酒,但是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,手和腿都曲着,无法反抗,无法逃跑,所有的自由都只能由她来支配。
像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,真好啊,她真喜欢。
捂着嘴,她浅浅笑着:“是毒哦,来自货真价实的毒蛇呢。我只在酒里放了一点点,老公就昏迷不醒了呢。”
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放,她翻转屏幕伤心道:“老公,你和她玩了好多啊,我好嫉妒啊......但是不要紧,从现在开始,你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