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嘶嘶
忽然感受到剧烈拥挤,吐吐蛇信,乌临反应过来,红着脸害羞地在他耳垂上又咬下一口,同时尾巴尖猛烈震颤又瞬间离开。
“唔......唔!”
又被咬了......他又被注入毒液了......这条该死的蛇到底要他死得多惨,要给他注射那么多毒液......
意识在麻痹,身体却如潮水般被激起一浪又一浪,他难受到发抖,呜咽。
所以能被这样还有感觉是毒素发作吧?
吱
胸膛再次被挤压,所有的肌肉和关节都在扭曲,他瞪圆了眼仰头悲鸣,却在这时听见乌临的诱惑:“老公,想要吗?想要和我在一起吗?”
他的腿和关节都快断了,所有的疼痛都因为毒素的作用而化作了猛烈的眩晕,他干渴,无法呼吸,无法释放,如果注定要死,他宁愿痛快死!
“嗯......唔......”
点头,他疯狂点头,在意识不清中盯着那个摄像头出卖灵魂,出卖自己。
“呵呵......”
乌临笑着抚摸他的脸,问题都结束了他还在点头,身体也在发抖,看来真的很喜欢她呢,迫不及待要和她在一起呢。
被小草的生机顶开的缝隙还未愈合,尾巴尖并未如他所愿,还是进入土地深处直接捣碎了这条缝隙,剧烈地搅乱所有的营养和泥土,让小草再无生长的可能。
他惊恐睁大了眼疯狂摇头,泪眼不自觉滑落,全身震颤发出悲鸣。
老公哭了呢,她好心疼。
捡起掉落的手机,她拍下沈云复翻白的眼,滑落的泪痕,被撑开的嘴,还有那身线条分明的肌肉。
蛇身和他缠绕在一起的画面简直太美了,像画作,神圣又高洁。
解开他的皮带,乌临俯身在他侧脸亲吻,在他还在抽搐时穿上仅存的衣物,带走了手机。
沈云复没有晕过去,他只是痛到做不出反应。
无法闭合,他颤抖着手轻轻一摸就是一片血迹。
这贱人骗他,她根本不打算让他痛快。
攥紧了拳,他扣出嘴里的领带,正了正下颌骨。
摸着肩上的咬痕,此时求生的意志盖过了所有的疼痛,他艰难爬起,穿上衣服藏起血迹,进了凌晨的急诊。
液体浸湿了衣物,有血的味道。
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