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看着屏幕乌临好像在和男人面对面,如此生动,让她挪不开眼。
蛇尾不禁扭动,她撑着脸继续下滑,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,太多了。
退出去,她又点开其他小图标,是存放视频的地方。
入耳她听见了女人甜腻的呼喊。
“老公......”
乌临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白皙的人体,律动着,情爱着,激烈着,就好像刚才的照片在眼前动了起来。
男人似乎很喜欢女人喊他,总是捏着她的脸让她继续叫他。
她躺平在阴湿的洞穴内,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也平躺在她胸前。
痴迷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视频,男人温柔地抚摸和强硬地姿态让她兴奋,这个人类太有趣了,如此复杂,如此多面,她爱上这个人类了。
低笑声经过石壁的加持幽幽出洞,不远处,救援队已经赶到。
沈云复双眼通红,拉着已经僵硬的女人虚弱痛哭。
“老婆......老婆你醒醒啊......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拍得不好,你醒来我重新给你拍啊老婆......”
嘶哑,悲戚,固执,救援队的人动容叹气,安慰着拉开了他攥紧尸体的手。
两人一前一后在担架上被运送出雨林,除了救援人员的指挥声,最大声的便是沈云复的哭喊。
手臂搭在眼上,他肩膀抽动,在担架上抽泣得像个孩子。
“每年在这里落水、撞上尖石或者碰到什么毒物的死掉的人类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你们啊还算幸运......”
身旁的救援人员气喘吁吁安慰,但他听不进去,只一味哭泣自责。
“都是我不好......我应该阻止她继续......我应该早点带她出去......呜......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“唉,节哀啊,兄弟,幸亏有电话及时打出来,要不然你的情况也不好说啊......”
“我们还想打回去找这个人,但是对方一直是关机状态,拨也拨不通......我们还以为这个人也遇难了......”
沈云复的哭泣断了一瞬,手臂下他微微拧眉,依旧伤心地问:“这里信号不好,我只打出过一个电话......”
“哦这个人比你早,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朋友,尾号是......”
全身血液霎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