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只是一瞬。
她点头:“好。”
拿到车钥匙前,她不知道仓库在什么位置,直到花孔雀一同上车。
目光并未掩藏惊讶,但是她没问。
花孔雀在车上拿出了烟,平淡道:“走。”
很奇怪,他没有点烟,或者说,他掏出了打火机却没有点火。
降下窗户,想抽烟又收起打火机关上了窗。
余光中,她有种花孔雀在忙的错觉。
“左转。”
第二个左转,接着是小路,而后又是左转。
她开着车,进入了码头,又从码头另一个出口离去。
车子最后拐进了一处隐蔽小巷,停在了一间很旧的店面前,抬起头,上面是某间发廊的名称。
她沉默地跟着花孔雀进入卷帘门,里面不是发廊,有几个明显是打手的人在这里大牌抽烟,见到花孔雀便起来打招呼。
继续往里走,推开卫生间门的一瞬间,她闻到了原始的气味。
墙上有扇小窗户,光线透进来,这里不是真的卫生间,而是放满铁笼的仓库。
“去装起来。”花孔雀命令道。
她无言,打开角落中的木箱,里头是一只穿山甲,吃饱了饭正呼呼大睡。
抿唇,她抱起穿山甲将其关入铁笼,而后转身准备离去。
花孔雀背着光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看清了他的动作。
不知道是什么鸟的喙,尖细锐利,被花孔雀拿在手上,一下一下捅进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