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赶我走我就偷偷来,你不赶我走我就等你,如果没有你,我的身体就算自由我的心不自由。”
“我可以等,等你陪我。今天的事,对不起,我看见你哭了,是我没有考虑后果,没有控制住我的行为,让你为难了。”
他捧起她的手,指骨上还有打出来的伤痕,他觉得很抱歉:“对不起,一定让你打疼了。”
青和紫在他脸上,这疼和他身上的伤痕相比根本不值一提,可是他却顶着她打出来的伤,虔诚地吻在了她的手指上,就好像是他造成的一般。
纱稚立马转过脸去抹去了脸上的眼泪,心里无比复杂。
麦伦无数次用他的言语和行为表达忠诚,就算她反复无常他还是固执地相信她,像一汪清水包容着她的一切。
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,他信仰的自由有确切的名字,叫纱稚。
“麦伦......”她抚上他的脸,他们抵额相依,“对你的一切,我很抱歉,真的很抱歉。”
麦伦摇头:“我不要你抱歉,我想你能开心。”
他覆上她的手背,闭上眼享受她手心的温度,又低头吻在她的掌心。
指腹蹭过他的脸,他的脸从来都是干净无暇,就像他的心一样。
纱稚喜欢他这份干净,更爱他这份无暇。
捂住他的耳朵,她情不自禁吻了上去。
她希望这一刻外面的一切的声音都不要来打扰这份纯净,让他们两个好好待在一起,不用为了别人而伪装。
后脑被按住,现在他们已经没法分开,只能在深吻中沉溺。
唇上和舌尖的微麻让她舒适,像是有轻微的电流疏通了阻塞,她听见麦伦发出了满足的叹息。
麦伦瘫软了身体埋在她颈间,嗅着她的气息,叹息声越发舒适,丝丝入耳让纱稚也浑身失去了力气。
他双手环住人,将她紧紧按在怀中生怕一松手人就会不见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间,带来一阵酥麻,纱稚叹息一声,狭窄的沙发让拥抱变得更为真切。
滑进衣间摸到他紧致的腰腹,她轻声问:“疼吗?我当时下手很重。”
“是你,就不疼。”
他撑在她耳旁,眼眶泛红,鼻梁和嘴角裂开的痕迹微微发黑,他同样轻声:“纱稚,可不可以喜欢我?”
伸出手点在他唇上,她抚摸着伤痕却被他咬住了手指。
闭上眼,她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