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划了一番:“都是些没成精的,留着还得养,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!”
她作出恍然大悟状:“这样啊,是我笨了。那咱们的货里有没有成了精的?”
“有!怎么没有,有时候这些小东西不吭声,咱也不知道啊,就......”
他做了个套过来的动作。
仰头灌酒,她又不经意问:“那这些小东西怎么办啊?”
“切,还能怎么办?前阵子有两只小袋鼠,自己会化形了那一个个都不吭声......那肯定用不了啊,只能......”他又做了个往下按的动作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自己酒精上头,用动作显示他们对那些拐来的动物做的事,说者无意,听者却在心中震惊。
那两只小袋鼠,十有八九就是中心乐园丢失的,而在他手中,恐怕已经丢了命。
滚烫着脸,她吹着冷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脑子里回忆着刚刚刘仔的话和动作。
按他的说法,他们只偷不会化形的动物幼崽,好控制也好处理,一般的幼年动物还没开窍所以大部分没有化形能力,要是不小心抓到成了精的,他们便会直接处理掉。
她没想到他们丧心病狂成这样,对着幼崽也能下得去手。
拖着沉重思绪的步伐,楼道里亮起了灯。
一盏盏灯悬在头顶就像倒计时,倒数着不知名的生命,然后归于黑暗。
掏出钥匙,视线里进入了一双腿。
他是坐在台阶上的,脸上是她打出来的伤。
楼道里只有他一个,他就这样静静等待她回家,甚至在自己的膝盖上睡着了也没等到她。